| 鄭劍,中國孫子兵法研究會常務理事,全國臺聯(lián)臺情咨詢專家,廈門大學臺灣研究院戰(zhàn)略與安全研究中心主任。長期從事國際政治、軍事安全、臺灣問題等研究。著有《孤島殘夢—國民黨在臺灣的日子里》、《臺灣秘史—前所未聞的臺灣故事》、《潮起潮落—海協(xié)會?;鶗涣鹘煌o實》、《折沖共融——變動中的兩岸關系》|,合著有《跨越太平洋—中美首腦外交50年》、《猛醒吧日本》、《拉賓之死》,參與《世界戰(zhàn)爭史通鑒》、《中國學者論未來戰(zhàn)爭》等書撰寫,在境內外發(fā)表大量學術文章。參與組織多部歷史文獻電視片和紀錄片攝制。 |

鄭劍(資料圖)
作者 鄭劍 中國和平統(tǒng)一促進會學習研究委員會副主任 廈門大學臺灣研究院講座教授
2025年5月20日,賴清德在就職講話中稱,臺灣位居“第一島鏈”的“戰(zhàn)略位置”,牽動著世界的地緣政治發(fā)展。他強調,早在1921年,蔣渭水先生就指出,臺灣是“世界和平第一關的守衛(wèi)”,在2024年的今天,臺灣的角色更加重要。此后,賴清德及其當局在不同場合,反復強調、升級其這一論調,稱臺灣處于第一島鏈的“關鍵位置”,是印太和平穩(wěn)定的重要支點;身為國際社會負責任的一員,臺灣會與全球“民主國家”共同面對挑戰(zhàn),維護以規(guī)則為基礎的國際秩序;臺灣處于第一島鏈的“核心地帶”;“臺灣已經(jīng)走到世界舞臺的中心” ……
從賴清德當局的有關言行看,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業(yè)已成為其安全與發(fā)展戰(zhàn)略思維和宣傳話術的一大戰(zhàn)略基石、論述“依據(jù)”。在這個論調中,兩岸關系被定位為“敵國”關系,“依美論”天經(jīng)地義,臺灣的前途命運寄托于“挾美謀獨”、陣營對抗路線。賴清德之流的這種認知和主張,比之其主張分裂的一系列前任更直接切斷兩岸連接、投懷美西陣營、追求“獨立”夢想,可謂走到了不留余地的地步。這是一種攤牌思維、瘋狂賭博,反映了賴清德之流的盲動性、冒險性,也暴露了其片面認識和把握事務的戰(zhàn)略幼稚和沖動性格。
一、賴清德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的來龍去脈、敘事邏輯
島鏈概念及其戰(zhàn)略思維源自美國,其萌發(fā)至少可追溯到美國戰(zhàn)略理論家阿爾弗雷德賽·耶·馬漢。1890年,他出版《海權對歷史的影響(1669-1783)》一書,系統(tǒng)提出海權論,認為美國要控制太平洋,必須控制關鍵島嶼作為前進基地。這是一種爭霸全球的進攻性戰(zhàn)略思維。半個多世紀后的1944年,美國另一位戰(zhàn)略理論家尼古拉斯·斯皮克曼的名著《和平地理學》問世,系統(tǒng)提出“邊緣地帶論”,主張美國把歐亞大陸的沿海地帶,包括歐洲西部、中東、印度、東南亞、中國東部等區(qū)域,視為全球戰(zhàn)略的關鍵,稱“誰支配邊緣地帶,誰就支配歐亞大陸;誰支配歐亞大陸,誰就掌握世界命運”(尼古拉斯·斯皮克曼 《和平地理學》中文版 商務印書館1965年版第78頁)。斯皮克曼的主張可以看作馬漢思想的延伸和進一步落地,同樣體現(xiàn)出強烈的進攻性。當時世界正處于二戰(zhàn)中,美國強烈地感到成為世界第一強權的戰(zhàn)略機遇到了,且戰(zhàn)后世界如何安排更是必須認真思考的重大戰(zhàn)略問題。這一切需要理論支撐。于是,“邊緣地帶論”這種專門為遠離世界中心的美國量身定做的攻勢戰(zhàn)略應運而生。在斯皮克曼的主張里,島鏈戰(zhàn)略思維實際上已呼之欲出。二戰(zhàn)期間,麥克阿瑟先占島嶼、再攻日本本土的進攻路線,便是島鏈戰(zhàn)略思維的體現(xiàn);戰(zhàn)后他對干預朝鮮戰(zhàn)爭的狂熱,亦來自對島鏈戰(zhàn)略思維的崇拜;稱臺灣是“不沉的航空母艦”,等于把臺灣視為第一島鏈的關鍵環(huán)節(jié)。
1950年1月12日,時任美國國務卿迪安·艾奇遜在全國新聞俱樂部發(fā)表演講,正式提出“太平洋防御圈”構想,稱美國在太平洋的防御圈應包括阿留申群島—日本—琉球群島—菲律賓一線,這條島嶼線是美國必須“絕對防衛(wèi)”的安全邊界。該線后被稱為“艾奇遜防線”。在艾奇遜的主張里,島鏈思維已基本成型,只差一個清晰的名詞和系統(tǒng)的戰(zhàn)略計劃而已;具有攻防二重性,對社會主義陣營的政策是軍事上以防為主,政治上以攻為主,最終目標是遏制并戰(zhàn)勝后者。甚至有研究指出,艾奇遜“太平洋防御圈”構想講話實質是“戰(zhàn)略陷阱”,間接促成了朝鮮戰(zhàn)爭、美軍重返半島。這是因為在艾奇遜的島鏈線里沒有南朝鮮。人們也注意到,艾奇遜的島鏈線里也沒有臺灣,這也不是疏忽。美國當時對華采取“等待塵埃落定”政策,不干預中國人民解放臺灣。這是其與蘇聯(lián)達成的戰(zhàn)后秩序的一部分,也是一種長遠戰(zhàn)略設計。
朝鮮戰(zhàn)爭爆發(fā)后,美國的島鏈戰(zhàn)略迅速拓展,美軍介入朝鮮戰(zhàn)爭、武裝干涉臺灣問題,開啟了否定戰(zhàn)后秩序的進程。1951年,時任國務卿特別顧問約翰·福斯特·杜勒斯為“糾正”艾奇遜的“戰(zhàn)略失誤”,正式提出并推行島鏈戰(zhàn)略。美國在西太平洋地區(qū),圍繞包括中國、蘇聯(lián)在內的社會主義陣營劃出三大島鏈線,重兵駐守、簽約合縱,組織對后者的層層戰(zhàn)略包圍。1951年開始,先后簽訂《美菲共同防御條約》(1951年8月30日)、《澳新美安全條約》(1951年9月1日)、《美日安保條約》(1951年9月8日)、美臺“共同防御條約”(1954年12月2日)等,一步步落實其島鏈戰(zhàn)略。
美國新劃定的“第一島鏈”,北起阿留申群島、日本群島、琉球群島,中接臺灣島,南至菲律賓群島、大巽他群島。韓國有時也被視為一環(huán)。在第一島鏈上,臺灣島在被認為處于中心位置。該島北接琉球群島、東海,南連國際航運要道南海,東臨浩瀚的西太平洋、第二島鏈,西控另一個國際航運要道臺灣海峽以及中國大陸東南沿海,是霸權主義國家圍堵中國大陸的地緣戰(zhàn)略要沖,亦被視為強權博弈的“中介緩沖”節(jié)點?!暗谝粛u鏈關鍵位置論”由此而生。由此可見,霸權主義的島鏈視角下的臺灣,是對華戰(zhàn)略遏制之一環(huán)。而中華民族地緣視角中的臺灣,本應是東南沿海的安全屏障和走向大海洋的重要出口。不同的立場,決定不同的視角,導致不同的戰(zhàn)略選擇。
在臺灣方面,從兩蔣時代開始,也有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的認知,只不過其內涵與賴清德版大相徑庭。1950年6月,在美國決定干涉朝鮮戰(zhàn)爭、重新封堵第一島鏈破口之際,惶惶不可終日的蔣介石頓感生機再現(xiàn):保南朝鮮就是保臺灣,滅北朝鮮就是“反攻大陸”。為此,蔣介石要求出兵朝鮮,力圖搭上美國新島鏈戰(zhàn)略的列車。1954年12月2日,與美簽訂“共同防御條約”,正式進入第一島鏈戰(zhàn)略體系。但是,蔣介石與美國的戰(zhàn)略再接軌,根本目的是自保、與中國大陸競爭一個中國的代表權,進而伺機“反攻大陸”,而不是分裂兩岸,依托所謂“第一島鏈中心位置”來“挾美謀獨”。另一方面,在美國人的戰(zhàn)略謀劃里,臺灣是作為“以臺制華”的棋子、撬動美中(陸)關系的地緣戰(zhàn)略工具來設計的,并非美國必挺、美軍必救的英國式盟友。故到上世紀60年代末,隨著中(陸)美關系逐步恢復、建交,美國履行建交、撤軍、廢約三大條件,讓蔣介石政權再嘗被美拋棄滋味。
在“臺獨”分裂勢力眼里,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的核心意涵截然不同:與“保衛(wèi)民主論”一道,成為“挾美謀獨”的戰(zhàn)略基石,前者是價值論,后者是利益論。特別是2017年美國正式發(fā)起對華戰(zhàn)略競爭后,民進黨蔡英文當局喜出望外,把其視為“臺獨”分裂的“戰(zhàn)略機遇期”、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前的“最后機會之窗”,竭力與美印太戰(zhàn)略、對華戰(zhàn)略對接需求、同頻共振。賴清德當局則更進一步。上臺前即提出違背常識和常理的“不得懷疑美國論”,全面向美輸誠;上臺后第一時間以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、“民主對抗威權論”立基,突破一系列底線對美予取予求,以此與在野黨競爭美國的“關愛”、劃清與民進黨內“疑美派”的界限,特別是與祖國大陸徹底敵對。如果說李登輝執(zhí)政時還對美國玩弄兩手、留有備手,甚至敢利用美國黨派矛盾挺臺;陳水扁對美國頗有怨恨,時有“脫序”行動;蔡英文對美國尚留余地,重在對接美方“民主”對抗“威權”的“價值論”的話,賴清德則把與美國接軌的重心放在“利益論”層面,包括經(jīng)濟、科技、地緣戰(zhàn)略利益,“民主”對抗“威權”則在一定程度上變成工具和旗號。
換言之,兩蔣時代的臺灣當局固然亦認可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,但是作為與美周旋的籌碼和地緣戰(zhàn)略工具來使用,不是目的本身;“依美拒統(tǒng)”、島鏈思維有立場、有底線,如美試圖突破一個中國底線,比如“劃峽而治”,必拒絕合作。而賴清德所秉持的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既是工具,也是目的本身。賴清德無時無刻不試圖刺激、誘導美國突破所謂“一中政策”底線,并為此愿意付出任何代價。
賴清德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的思維和敘事邏輯是:“威權主義”持續(xù)擴張,國際局勢動蕩不已,俄烏戰(zhàn)爭未停、中東沖突加劇,中國(大陸)在臺海、東海與南海的軍事行動,使以規(guī)則為基礎的國際秩序面臨前所未有挑戰(zhàn);“民主國家”必須團結在一起,共同捍衛(wèi)價值;臺灣身處第一島鏈關鍵位置,是“民主島嶼”鏈結前線,身為國際社會負責任的一員,將與“民主國家”共同面對挑戰(zhàn),維護以規(guī)則為基礎的國際秩序,并秉持強化防務力量、建構經(jīng)濟安全、展現(xiàn)穩(wěn)定而有原則的兩岸關系領導能力、推動“價值外交”的“和平四大支柱行動方案”,確保臺海和平穩(wěn)定,守護“民主自由”生活,推動全球繁榮發(fā)展。簡言之,賴清德的敘事邏輯是:中國大陸等“威權國家”侵略擴張——“民主陣營”國家受到“威脅”——地處第一島鏈中心位置的“民主臺灣”首當其沖——臺灣將聯(lián)合理念相近國家跟著帶頭大哥美國共同迎戰(zhàn)。
近來,“臺獨”分裂勢力還從“三大島鏈”整體關系的高度,再拔高臺灣的戰(zhàn)略地位。稱臺灣處于第一島鏈的“核心地帶”,連接第二、第三島鏈,不僅對區(qū)域和平穩(wěn)定具關鍵意義,也是遏制中國大陸全球“地緣擴張行動”的重要一環(huán);臺灣加緊經(jīng)營南太平洋“邦交國”,包括賴清德過境美國、竄訪南太,都是抗衡中國大陸借“一帶一路”進行“擴張”的實際行動?!芭_獨”分裂勢力這樣的認知,和其狂妄,完全是“臺灣已經(jīng)走到世界舞臺的中心論”的再演繹。
二、賴清德拋出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的基本意圖、配合舉措
賴清德的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是其政治觀、戰(zhàn)略觀、安全觀、“臺獨”觀的集中體現(xiàn)。其不厭其煩宣揚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的圖謀十分清楚,就是選邊站隊、“聯(lián)美謀獨”、爭取與國、誤導社會,把握“臺獨”的“戰(zhàn)略機遇期”和“最后機會之窗”。
政治上,賴清德用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表明臺灣完全站在與美國保持一致、與中國大陸徹底敵對的立場上;向與中國大陸有矛盾爭端的國家表明,臺灣是中國大陸的敵人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;誘使臺灣民眾相信,美西方離不開臺灣、必然支持臺灣、決不容忍兩岸統(tǒng)一導致第一島鏈被中間突破。如此一來,賴清德便有了用“依美論”打擊“疑美論”的“思想武器”。也就是說,賴清德把臺灣的前途命運完全寄托在美西方身上了。這種“政治站隊”的冒險性在于,其成功的前提至少有三:一是臺灣必須是美西方不顧能力、不惜代價所必救之地;二是美西方必能遏制住中華民族復興;三是中國大陸必然忌憚美西方實力地位而任憑“臺獨”分裂勢力興風作浪、海峽兩岸最終將徹底一分為二。顯然,這是建造在沙灘上的“海市蜃樓”。
戰(zhàn)略上,賴清德以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為基礎,重建臺灣的生存發(fā)展戰(zhàn)略思維。一方面肅清臺灣社會尚存的諸如戰(zhàn)略屏障、出海口等中華傳統(tǒng)思維,推動與美西方共同反華、遏華;另一方面與國民黨等政治勢力在中(陸)美之間兩面周旋的戰(zhàn)略拉開距離,向美西方“一邊倒”。在此戰(zhàn)略導向下,臺灣地區(qū)的“大戰(zhàn)略”、軍事戰(zhàn)略、涉外政策,都要向這個方向調整,任何與中國大陸的關系連接、對美西方的戰(zhàn)略警惕,都將成為戰(zhàn)略“糾偏”的對象。這種“依外戰(zhàn)略”的冒險性在于,美西方對華遏制戰(zhàn)略失敗之時,便是臺灣全盤皆輸之日。而自新中國成立以來,美西方的遏制戰(zhàn)略從來都沒有在中國大陸成功,今后更不會。
安全上,賴清德把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作為劃分敵我友的重要標尺,以美西方為“我”、祖國大陸為敵、其他“民主國家”為友,把臺灣的安全托付給美西方,進而重建臺灣社會的敵我友認知。這種依外政策冒險性在于,美西方必須在任何時刻、任何情況下,包括“臺獨”引發(fā)戰(zhàn)爭等極端情況下,都會“一邊倒”支持臺灣,都不會出賣臺灣,都不可能與中國大陸達成地緣戰(zhàn)略妥協(xié)?,F(xiàn)實中這種可能性并不存在。臺灣地區(qū)的安危與祖國大陸的安危是一體的,祖國大陸安則臺灣安,祖國大陸危則臺灣危。甲午戰(zhàn)爭、乙未割臺,與割讓遼東半島同時發(fā)生,與近代以來祖國大陸的半殖民地半封建化進程同屬一個歷史軌道。把臺灣的安全與祖國大陸的安危對立起來,非此即彼,既不符事實,亦有違歷史規(guī)律!在臺灣問題上,美國總有一天會面對現(xiàn)實,與中國大陸達成妥協(xié)。臺灣問題是中國核心利益的核心,任何中美都不可能讓臺灣問題缺席。
利益上,賴清德把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作為利益認知的重要標尺,與美國進行全面深入的利益綁定、“命運與共”,與祖國大陸徹底“脫鉤”、無死角切割。地緣戰(zhàn)略的邏輯起點是利益,賴清德在臺灣的實際利益上對美國無底線、無界限的妥協(xié)退讓,既緣于美國的無度索取,亦源于其自身對美國的幻想,試圖通過“量臺灣之物力,結與國之歡心”、以利益換“臺獨”,博取美國“保臺、護獨”。這種交易伎倆的冒險性在于,美臺分量根本不在一個數(shù)量級上,臺灣沒有任何交易的本錢;長此以往的利益綁定,必然要面對美國無限制的敲詐,“臺積電”變“美積電”、芯片利益對半分這樣的難題會接二連三;越是臨近中華民族偉大復興,美國榨盡長期蓄養(yǎng)的“臺灣牌”的“最后一滴血”、把臺灣變成統(tǒng)一后中國的戰(zhàn)略包袱而非經(jīng)濟科技財富的沖動就會越強勁。
“臺獨”上,賴清德把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作為“臺獨戰(zhàn)略機遇期”的重大依據(jù),也當成對社會進行分裂思想灌輸?shù)睦碚摴ぞ??;孟胪ㄟ^把臺灣變成美西方遏制中國大陸的“馬前卒”、“橋頭堡”,換取其支持臺灣“獨立”,變第一島鏈上的中國臺灣地區(qū)為“民主臺灣國”,任內“臺獨”推多遠就推多遠。即便這種“交易”導致臺灣的“自主性”流失也在所不惜。他要讓臺灣民眾迷信美西方必能遏制中華民族復興,進而支持臺灣“獨立”。這種“臺獨”路徑的冒險性在于,以一種賭徒的心態(tài),把全部身家押注美國將來會全面支持“臺獨”、為“臺獨”與中國大陸一戰(zhàn)??纯串斀袷澜绗F(xiàn)實,任何理智的頭腦都不會作出這種愚蠢的判斷和選擇。賴清德的“第一島鏈關鍵位置論”,歸根結底為其“臺獨”分裂主張服務的。賴清德政策的基本意圖、配合舉措表明,其“挾美謀獨”已經(jīng)到了大張旗鼓、直截了當、瘋狂一賭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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